李寒顿了顿,“京畿之地干系重大,暂时不予开放。行宫之中停放国宝,更是重中之重。将近年关,各位将军多多辛苦。”
巡逻队伍一走,李寒便转过身,冲不远处宫门笑道:“郑将军,好巧。”
宫门影子如山,很能藏住人形。郑素走出来,露出一身苍蓝袍子。他从怀中摸出一份大红喜帖,递到李寒面前,道:“正月十五。”
李寒接过,拱手道:“恭喜恭喜,届时一定到场。托人送来就好,将军何必专程跑这一趟。”
郑素无诏外候劝春行宫,只能是跟他来的。李寒却作无知,开口生分,又不曾道破,其中事显然不想让他掺和。
郑素目光沉沉,将他的马缰一并挽在手里。李寒难得犹豫,没上手跟他夺。
郑素有话要说。
两人这样沉默走着,路过城墙时,郑素望着女墙的高肩阔背,忽然问:“京中到底藏着什么?”
郑素是青不悔养大,嗅觉敏锐,甚至不需要确凿推断,便咬定长安必有异样。不过同窗多年、同僚数载,李寒早就摸出一套应对方法,老神在在道:“天子脚下,国之重器。”
话一出口,郑素霍地拎起他衣领,险些把他提溜起来,低声问:“宫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李寒任他揪着,答道:“你如此问,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“陛下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