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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近几日,仅在小秦淮,穿单耳的男人数量突然增多。而且皆着梁服,讲梁音,不戴耳环,应当在刻意掩盖身份。现行身份也多是游侠和商人,流动性极大。”他将一张羊皮纸递过去,“我着人留意过他们的行动轨迹,主要是这几个地方。”

劝春行宫。

他眉头一跳,沉声道:“梁皇帝离京前下了严令,不许魏人入京。”

“但梁皇帝也下了令旨,接纳魏人入境,”他声音平静,“将军,主君之事卑职不当议论。可梁皇帝所作所为,偏帮南魏无疑。他忘恩负义,岂把大王放在眼里?”

陈子元眼神陡转淩厉。很少有人能扛住他如此目光,但少年泰然自若,毫不退避。

陈子元笃定道:“你是温吉的人。”

“卑职姓裴。”他——在他讲出下一句话后,陈子元觉得用“她”更合适——她不置可否,道:

“文公曾以卑职之名题楼,其楼名摘星。”

“今天接头的是你老婆。”

陈子元说完这句话,秦灼剧烈咳嗽起来。

阿双忙给他捶背,他摇摇手,百思不得其解道:“段映蓝在京城?”

段映蓝正于西南扫荡南魏,要出现在长安,除非她会缩地之术。

陈子元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道:“忘了这一茬了。是小时候给你撮合的那位,你老师的女儿,裴家娘子裴摘星。你的书房就用的人家闺名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