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来有回,是个好迹象。
李寒抽回双手,将信接来。一鼓作气,从袖中摸出另三封信,呈到他面前。
秦灼没料到这一出,皱眉问:“怎么这么多?”
李寒道:“十日一封,这是一个月的数。只是冬月雪大,西塞尤甚,驿马传递受阻,待西边雪化路开,方攒在一块送来。”
秦灼这才醒转,原来已进腊月,萧恒离京也有一个月了。
他捏了那一摞信在手,又撂在案上,道:“先吃饭。”又对阿双说:“他冬天好皲手,净手后给他找你的香膏子抹,临走再带给他一盒。”
李寒似被拿住七寸,虽神色如旧,但气焰明显不那么嚣张。秦灼又说他:“他不盯着,你就躲懒。等他回来又要骂你。”
给李寒治手的第一个大夫不是别人,正是萧恒。当时他在西塞生了一手冻疮,最后连笔都捉不得。他自己不记着这事,全靠萧恒耳提面命。后来萧恒一忙活顾不得,他更不抹药了,以至于如今都没有好。
闻秦灼此言,他边抹膏子边道:“待陛下回銮,外锄凶恶,内续国祚。如此双喜临门,哪好意思再骂先生。”
李寒欲争梁太子,欲作太子师。
秦灼听着他弦外音,也不搭话。反是阿双见他手上果有许多细碎伤口,翻看着道:“相公一个拿笔的后生,手怎么坏得这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