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闻言方笑道:“我自请的旨意,大好享受,何乐不为。”
阿双便着人给他牵马,笑着说:“大王还歇着。相公先去泡一泡,等时辰差不多了,妾请相公用饭。”
李寒目的达成,面上依旧装着大尾巴狼,问道:“这个时辰了,大君还没起身?”
阿双引他进屋,打起两道厚实的毡皮棉帘子,边道:“近来身上懒怠,精神头也不好,晚上睡不着,白天便越来越嗜睡了。”
李寒从衣襟里摸出一封信,放在案上,道:“信已带到,臣遵旨去泡一会,等大君起身,我再来。”
说罢,便自己抄着手、迈着步子、走反方向地去找温泉池子了。
半个时辰后,李寒泡出一身热气,收拾得人模狗样,双眼直勾勾盯着秦灼。
秦灼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李寒不答,看着他小腹搓了搓手。
秦灼会意,扑哧笑出来,“你倒顾着我的面子,没有直接上手。”又道:“大相礼数周全,专门沐浴更衣,泡够了池子来的。”
这是答应。
李寒挽好袖口,将手落在他小腹上。秦灼叫他摸得发痒,笑着从案上拿起信封,重新递交给他,并不交待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