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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再给你找。”

“我想看戏,我快闷死了,我要听动静!你他妈真当金屋藏娇呢!”

“我找人请班子,好不好?”

秦灼不说好还是不好,扭过头,附在萧恒耳边说了句什么。他嘴唇还没离开,萧恒耳根就有些发红,只说:“我问问郑翁。”

“你问他,他准不让!”

“那就不行。”

“不行——你不行了?”

“是,我不行了。”

“你不行,你刚刚怎么那么行,你前几天怎么行成那样子?”

“刚刚用手,前几天用腿,能和……那样一样吗?”

“我晓得了,你嫌我了。你现在不知道盘算着娶哪家娘子做皇后,册封多少个妃子给你生多少孩子了。你负心薄幸,你始乱终弃,你——”

剩下的话被萧恒堵回他嘴里,缠缠绵绵,牵牵绕绕。等两人微微分开,萧恒立即道:“——你想吃橙子了,少卿,我去瞧瞧有没有橙子做的蜜煎果脯来。”

把萧恒念走,秦灼又拿起手边那本话本,随意翻了几页,目光还是落在那封战报上,从脉脉流水变成冰棱。

不多日,黄参向天子进戏,据说是怀帝朝流散的教坊所作,唱念做打俱为绝佳。天子便诏请秦公入宫,一起观赏。

秦灼一直住在宫里,更要把掩耳盗铃的路数做全套。好在那件大氅够厚,足够遮掩身形,这一处倒没引起什么流言。但对于他突然出现大梁宫中,仍有一些议论。

“秦君不是九月就回去了吗,怎么如今还在京城?”

“那就不兴人家再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