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哦一声,又问:“那《三戏》呢?《智将军三戏李渡白》。”
萧恒失笑道:“我没生气,你想说什么直说。”
秦灼故意咬着字:“但我生气。”
萧恒笑道:“你编排我,你还生气?大王,多少讲讲道理。”
秦灼捏着蜜煎吃,半认真道:“我生气,你亲我,不如书里亲李渡白那样好。”
萧恒转头看他。
短暂的寂静后,秦灼下颌被一只手捏住,萧恒舌。头撬开他齿关,这样凶狠的吻上来。秦灼喉间溢出笑声,还没出口,就被萧恒吞吃入腹。
等袍摆被撂开时,秦灼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他抬腿去够萧恒。萧恒拍开他小腿,仍打着转抚弄,亲在他眉心,提醒道:“你身子见沉了。”
秦灼嗯了一声,也不知舒服还是难受,缩在他怀里,喘道:“那你别动手啊。”
萧恒果然撂开他,搓了搓微潮的手心,这竟掸衣要走。秦灼衣襟松散地躺在榻上,一时起不来身,忙用足尖将他袍角一踩一勾,语气发潮:“六郎。”
萧恒居高临下地立在榻前,只带了点笑问:“干什么?”
秦灼舔了舔。嘴唇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重新牵他手下来。
萧恒只虚虚搭着,和他还隔着段距离,观察着他脸色,又问一遍:“干什么?”
秦灼起了一身薄汗,顾不上别的,边把自己往他手里送,边搂上来,哑声说:“你……摸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