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从榻边坐下,说:“有一会。你新找的这些本子全背着我看,我也好奇,跟着听了听。”
陈子元心知恶人自有恶人磨,眉开眼笑:“既然陛下来了,臣就不现眼了,告辞了哈。”
不等秦灼骂他,忙幸灾乐祸地背手出去了。
萧恒从榻边坐下,从怀中取出两个纸包,打开递给秦灼。秦灼一瞧,见里头是二色果子,红蜜煎,白团子,都还新鲜。
秦灼不抬手,拿下巴指一指,唔一声:“樱桃煎。”
萧恒拈给他,说:“这不是。”
秦灼说:“要嘉庆坊的。”
萧恒道:“你就认这家师傅。人家娘子病了,没来铺子。”
秦灼应一声,道:“还有磴砂团子。”
萧恒便拿团子给他,秦灼仍不接,便喂到他口中。秦灼咬在齿间,突然揪住萧恒衣领,嘴对嘴喂上去。
嘴唇相触时,秦灼吐舌要亲,萧恒怕团子噎着他,愣是将他顶回去。秦灼也不再折腾,将嘴里一半团子咽了,问:“怎么样?”
萧恒道:“我吃着甜。”
秦灼也笑:“我吃着还好。”
萧恒没再接话,秦灼便挨在他肩膀边,轻声地叫:“六郎,你听过《情挑》吗?”
萧恒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你上次不都叫我瞧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