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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寒打断道:“也就是说,你二人生此冲突,是这一两日的事?”

许仲纪道:“正是。”

但二人内斗的急报是十日前就传到。

李寒略一点头,又问:“荔城有什么要说的?”

“末将就是不服!”赵荔城本就是粗犷脾气,连藉口都懒得找,“陛下疑我灭口孙越英,哪怕疑我通敌叛国,老赵也不多说一句!可许将军不讲道理,先抄了我的营房,拿了我的老婆!”

许仲纪上前拱手,“军中不得私藏妇女,这是军令。”

“狗屁!”赵荔城怒道,“雁线以西全进了齐狗之手,我不叫她跟着,看她送死吗?”

许仲纪毫不动摇,“将军爱惜夫人,此乃人之常情。但西塞男儿谁无妻子?妇孺所在,军中已拨人看护。就是陛下在时,也是与众将士同食同寝。赵将军,何况尊夫人是在齐人手中救下,只是按例盘问,殊无冒犯!”

“陛下他没老婆,他也不知道!男人和女人他妈的不一样!”

赵荔城似被点的炮仗,突然暴跳如雷,就要上前动手。李寒高喝一声:“拿住他!”

两名右卫立即将赵荔城按在地上。他咬着牙,浑身发抖。

李寒猛地立起,掌着茶碗,到底没有掼下去。他深吸口气:“赵荔城,你太放肆了。”

他想到什么,先没有问,缓和口气道:“西塞重地,陛下托你如托肝胆。你先失庸峡,后退百里,是无能;又肆意杀人,兵围帅帐,是无智。如今当着我的面,还这样不知轻重——荔城,你不要寒我的心。”

他最后几句放得极重。赵荔城浑身一震,忙去望他,急声道:“末将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