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叫他眼睛一望,声音淡着:“阿双出去。”
阿双往边上一闪,便钻出马车落下帘了。秦灼没抓着她,反被萧恒按住,捏着下巴吻上去。
袖炉滚落,幸亏银鼠皮子没摘,只洒了半炉银灰。
萧恒素来好忍,秦灼这一段却敏。感得不行,一别近两月,哪受得了这个。萧恒一摸就是一把汗,更别说含着舌。尖这样吮了。
萧恒缠得他说不出话,手也没闲,探进大氅再往里去。他从里衣下摩挲着肚皮时,秦灼差点咬了舌头。
太过了。
他浑身打着颤,萧恒手再往下时终于放他喘。秦灼眼尾泛着红,想要挣他,却喝醉般浑身没劲,只能黏着调说:“你压着我了。”
萧恒叫他两腿挂着,轻轻笑道:“你别缠我啊。”
秦灼还不待狡辩,就被人一把抱在身上坐起来。萧恒后背砸上车壁,软铺也咯吱一声巨响。
外头有人敲了敲车,梅道然清了清嗓:“陛下,快到紫宸殿了啊。”
秦灼吓了一跳,人还坐在上头,劲却霎时收了。
陈子元也咳嗽几声:“那什么,郑翁一会要请脉,你们,咳、你们收拾收拾。”
秦灼答应一声,靠在萧恒身上,见萧恒别开脸,又好笑又心疼。他手刚握下去,就被萧恒打开。
萧恒把他从身上抱下来,重新给他系衣裳,“……车里小,味道不好散。你身子又沉,不闹了。”
秦灼摸了摸他额上青筋,“你难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