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束腰,小腹早隆起来,只是大衣裳遮掩,自己又瘦,看不出来。萧恒感到,从前是一片薄肌的地方突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在他掌心下,似乎有脉搏似的跳动。他看着秦灼,张开嘴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秦灼脸埋在他衣襟里,夹着点鼻音道:“你别骂了,抱抱我吧。”
萧恒忙收拢手臂,红着眼眶抱紧他,尽量放缓口气:“一路平安吗?身上呢,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好?怎么腰带也不系,出事了?”
秦灼说:“先回去,我累得慌。”
萧恒也没做多想,直接把他抱起来往车里走。秦灼难得没有挣扎,把头埋进他颈窝里。
内侍把守俱垂首沉默,大气不敢出。
待马车缓行,梅道然才回神般问:“我怎么听不大懂呢?”
陈子元转头看他。
梅道然硌了牙般:“‘阿介’是什么东西,会动,还能摸出来?你们大王现在随身都揣着个兔子崽子吗?”
陈子元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,挥鞭跟在车旁,暂时对他不予摧残。
马车里,秦灼一只手搂着袖炉,一只手由萧恒握着上药。
他小声叫了句:“六郎。”
那人理也不理,将药膏放下,接过阿双的手帕给他裹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