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厉声喝道:“活捉魏公,奖以百金!”
陈子元对军士大喊:“封侯拜相了!”
碗盏碎裂、刀剑入肉、哭泣、惨叫。
朱云基拔刀迎击,却被寻常琼兵震得双手发麻。
他被下了蒙头药。
朱云基当即怒喝道:“姓秦的,你他妈干这种腌臜勾当!”
秦灼置若罔闻,高声道:“给我捉活的!”
朱云基本打算趁秦灼洞房时出手,是故婚府周围早有伏兵,但被杀了个措手不及,更无法向府外通报。
他隐约听得妻子媳妇凄厉地哭喊,却耳目不清,只能在左右侍卫掩护下勉强支撑,犹自怒骂:“恨老子没早点做掉你,由着燕雀啄眼,阴沟里翻了船!”
门外,有魏兵挣扎着放出一枚烟花,随即被斩下头颅。
陈子元刀口一翻,对秦灼道:“大王,狗叫了。”
秦灼道:“鸣炮。”
门前十台礼炮次第点燃,动静并不算大。但每炮之后,天上都绽开烟花。硕大无朋,各作花形,将那枚烟花信号屏蔽得毫无踪迹。
与不符时间的杀戮讯息相比,这更像是大婚的庆祝。
正在此刻,退出堂外的乐官转擂秦鼓,另有十人交弄琵琶、十人辅奏秦钟。声势浩大,铿锵如雷,使得府内府外,不闻厮杀,但闻婚乐大作、军乐昂扬之声。
婚成仇报,双喜临门。
万籁俱作间,秦灼像听见萧恒拊掌,李寒立在一旁,正按拍子吟道:
“君不见牛女阻河汉,迢望如商参。
但羡商参苦,相思亦相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