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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大骇,忙道:“我明日多吃两盏热药酒就是了。”

阿双便道:“郑先生就知道您要打这幌子,叫大王别多想了。药酒是前两日服玉胶粉才吃的,您这样,我找政君告状。”

秦灼扭头往铜镜里看,见自己的确一脸病容,心道腹中这个折腾,夜夜没个消停,的确没有好气色。刚欲开口,门外便有禀报:“大王。”

阿双前去开门,陈子元提刀进来,掩门抱拳:“大王料对了。朱云基明修栈道,参加婚仪的人马队伍,都是杀人千里的铁骑!”

秦灼解开领口纽子,声音上挑:“哦?”

陈子元从案上拿了碗茶,咕嘟咕嘟灌进肚里,“朱云基有支亲军,名称‘鸿雁’,‘雁喙’是个中精锐,以骑兵当先。马匹皆着铁甲,蹄铁亦有鈎状锯齿,据说朱云基曾用这支‘雁喙’,将五百人的军队踏成了泥。”

他看了眼秦灼神色,继续道:“臣以苇荡泥泞难行为藉口,带虎贲前去垦路,仔仔细细看了马蹄印。的确有鈎有齿,而且印子比轻骑足足深了三指。朱云基的马队又披了黄绸子,估计就是为了遮掩马身铁甲。臣看这狗东西,是想趁大王大婚作乱,以报……秋狝之恨。”

陈子元将空茶碗放下,沉声道:“而且,朱霆隆去了对岸。”

对岸是段映蓝的营地。

秦灼解纽子的手一停。

这时门被轻叩两声,门上影了两个女子身形。

一个绾双鬟,应当是个女侍;一个发髻如螺,螺壳边像探出一支触角,仔细瞧更像鸦头的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