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问:“还找别人吗?”
秦灼断断续续道:“找……怎么不找?”
萧恒应一声,问:“找谁?”
秦灼抱着他脖颈,被冲得往他怀里倒,低低喊着:“……你呀。”
萧恒倒吸口气。
马背波浪般一颠一簸,萧恒一碾再碾,在白日照耀和秦灼细密的喘。息里,他抬指一阻,从耳边说:“不要忍着。”
秦灼整个人要栽过去,被他用肩膀牢牢挡住,神色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,腔调模糊道:“你松手。”
萧恒亲了亲他眼皮,说:“好。”
天幕下,他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。
元袍和云追争吃一丛花,飞了一蓬紫色花尘。
他松脱一次,萧恒却没有。他叫萧恒在马背上抱了一会,便直身坐好,手也如法炮制,却被萧恒扣在腰上。
萧恒像隐忍着什么,哑声警告:“我忍不住。”
秦灼摸摸他的脸,吻在嘴唇上,用他的话说:“那就不要忍着。”
萧恒舌。头猛地搅进来。
自从有了这孩子,二人就没再亲热。秦灼叫他弄得心痒,好容易散下去的情。潮又涨了一身。四下无人,他也不爱忍,亲著亲著就磨蹭着叫了几声,意。乱之时,萧恒已将他领口纽子解开,抬手一兜给他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