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四枚蓝珠一拂:“夺人所爱,岂不精彩。”
席间,秦灼含着笑,将秦温吉拔刀的手按下去。
“有备而来。听听。”秦灼说,“听听他想干什么。”
萧恒察觉不对,便道:“郑公爱物,如有损毁,太过可惜。”
朱云基笑道:“岂止是臣下爱物,更是陛下爱物呢。”
萧恒刚拧了眉头,便闻台下一声咆哮,继而众人惊呼。
一只大雁当空坠下,一箭贯穿双目,鲜血汩汩而流。白虎受血气刺激,加上秦温吉无意阻拦,竟越案扑去,半空咬断鸟颈,在台前撕吞入腹。
血气弥漫,虎咽作响,不少王公文官吓得脸色惨白。
秦灼斥道:“昆刀!”
白虎呜了一声,耷拉着脑袋叼雁回去,绕在他身边。因口齿皆是雁血,也不敢碰他,又不敢再食雁,只能伸舌舔舐掌爪。
秦灼从雁目中抽出羽箭。箭羽翠如孔雀翎。他抬头看向林场,诸子弟皆落座,场上一片空旷。
未见其人,未闻其声,其箭已至。所引必是强弓。
同时,朱云基也眯眼转身,望向苑门,像在等待什么。
他不久就等到了。
不远处有马蹄声动地,不是赛马,其声铿锵如雷,是训练有素的铁骑。
在禁卫弯弓前,女子笑声遥遥传来:“我等来迟,天子勿怪。西琼段映蓝,为梁皇帝贺!”
第19章 十五 落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