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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问:“如何?”

郑永尚深吸口气:“是喜脉。”

秦灼从椅中弹起来。

他不可置信,“喜脉?我?”

郑永尚道:“从脉象看,的确如此。”

秦灼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,半晌,哈哈干笑一声:“阿翁,你是不是看错了?你一定看错了。”

郑永尚忙要扶他,“大王,若非是臣亲手诊断臣也决计不信,但……千真万确。从脉象看,不到一个月。”

秦灼捶打桌案,叫道:“我是个男人!这他妈怎么可能!”

桌案哐啷一响,案上茶盏被他手臂带下去,嘁哩喀喳,碎成一地骨头渣。院中把守的虎贲军以为出了什么事,刚要赶进来,秦灼浑身肌肉鼓动,暴怒般喝道:“全都退下,到院外守去!任何人不许进来!”

这一声似乎抽干秦灼全部力气,他大喘粗气,慢慢瘫软到椅中,脸埋进两只手心。

郑永尚看着他颤动的脊背,涩声道:“这些事,本不该臣过问。但干系重大,臣不得不问大王……上次和萧将军的房事,是在什么时候?”

秦灼的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:“……五月初五。”

这似乎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。

因为郑永尚当即浑身一震,不可置信道:“五月初五?大王,你糊涂!”

秦灼艰涩道:“那天……他和我在南秦祭天,我领他去祠庙见了阿耶阿娘。算是拜过天地,又拜高堂,是正正经经的日子。新婚不洞房……不吉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