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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见他态度软和,忙跟在身侧。

这一段聚少离多,两人这样静静并辔,竟似前生之事。再多怨气,也像前生的遗恨了。秦灼踩在马镫上,感到萧恒的腿挨着自己的,隔着两层布料,摩擦中他感觉到萧恒的肌肉线条。

坚硬的。热乎的。活的。

那旁的事情,还有什么紧要?

平常闹气,他不开口,萧恒决计不敢讲话。秦灼深深呼吸几下,问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是夏雁浦的?”

他肯说话,萧恒眼神亮了一下,“那十名影子截杀失败之后。”

萧恒继续道:“他们久久不归,第二波杀手一定会前来查探。我跟踪他们的返途,发现他们和夏雁浦接头。

“所以你是故意丢下血衣,让他们以为你死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兵符也是你故意留下的。”

“是。”萧恒说,“夏雁浦没有兵权,这对他来说是及时之雨。他一定会拿。”

那象征军权的铁块,就成为他刺杀萧恒的铁证。

秦灼鼻息沉重,问:“香囊呢,你留香囊干什么?捅我的心吗?”

“我不想和你分。我想知道为什么。”萧恒气息加紧,“少卿,咱们不是好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