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雁浦浑身乱颤,气喘吁吁。李寒跨步上前,面冲百姓高声叫道:“乡亲们,李寒还是那句话!镇西将军就在这里,他做皇帝,大夥认吗!”
寂静中,不知谁先叫了一声:“陛下万岁!”
随即,排山倒海的高喊声呼啸而来,一片压倒一片,一阵逼过一阵。从百姓开始,每个人都面冲萧恒,额头抵在地上。山呼之声,借助太阳,射向大梁的每一寸地方。寰宇中震荡着:“陛下万岁!”
“陛下万岁——”
“陛下万岁!!”
铺天盖地的万岁声中,夏雁浦面如枯木。
李寒看向他,“夏相公,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建安侯销声匿迹二十年,你怎么确定,恰恰在这个关头登台亮相的这位殿下,不是贗品?”
夏雁浦胸口震动几下,这是他还存活的表征。他从袖中取出一物,道:“建安侯出生时,胞衣里自带一块紫玉,灵帝命人打造成五龙玉佩,绝无仅有,如何做假?”
“不能做假吗?”李寒这么问。
他掉头冲萧恒,“将军。”
萧恒从怀里摸出一物抛给他。
李寒接在手中,给夏雁浦看。夏雁浦一瞬间两眼瞪圆。看看他手中,在看看自己颤抖的掌心。
两块玉佩,色泽和雕刻简直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。
李寒将那块玉佩放在他手中,说:“夏相公,什么都做得了假。血脉可以,玉佩可以。只有这个人,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