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说:“将军在白龙山遇袭,除遗落血衣香囊之外,还有一物——”
“正是禁卫兵符!”
他盯着夏雁浦,眼珠明亮,一动不动。
“夏相公,如果我猜的不错,它现在,正在你的怀里。”
众人大哗声里,夏雁浦的脸色大放异彩,五色缤纷,随他皱纹的抖动不断变换。
李寒说:“你没有动那件血衣,因为只有证明将军被人伏杀,你才能顺理成章推立新君。但禁卫兵符何其之重,夏相公,你要奉立建安侯却无兵无卒,能不心动?”
他叹息道:“你不该拿它。”
青天之下,夏雁浦整张脸剧烈颤动,五官似乎随这抖动挪位,让人不由猜测那是一张可以拆卸的假脸。在他变脸之前,他手臂一振,举出一块虎形铜符,在他指间红光闪烁。这块或许残留萧恒血气的虎符,这一刻,见证了夏雁浦前所未有的权威。
夏雁浦高喝一声:“禁卫听令!”
禁卫脚步踌躇,双手却拔出腰剑。
群臣出乎意料,又怒又惧,咬牙切齿,战战两股。
刀剑之下,杨韬面露惊愕,叫道:“夏兄,镇西将军真是你策划刺杀?你……何以至此,你这是何等重罪啊!”
夏雁浦不睬,叫道:“将李寒拿下!连同青不悔棺椁,一并扣押!在场诸位倘若擅动,别怪在下不讲情面!兵符再此,众将士是要违抗军令吗?”
铁甲一拥上前,在百官和百姓间筑起一道铜墙。杨韬声音颤抖,叫道:“夏兄,你到底意欲何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