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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说:“我走,我这就走,别摔东西。”

走了几步,又说:“我答应过你的事,不会变。”

当父亲将到门口时,听到秦灼在背后叫:“萧将军。”

父亲有些期待地转过头。

秦灼说:“不送了。”

这是我父亲出事前,秦灼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梅道然在院中找到我父亲。他看见父亲将那只香囊贴身收好,转到马厩,把白马牵出来。

他握住马缰,要认镫,梅道然也翻上马背,坐稳马上后,我父亲仍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梅道然有些不忍,叫道:“将军。”

父亲扭头,看了他一眼,说:“他要和我分。”

接着,父亲脸上肌肉颤动起来。他把脸埋在白马身上,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许久,马鞍上洇开一片湿痕。

梅道然听我父亲哽咽说:“他要和我分。”

当秦灼听到有关“萧恒娶妻”的逼问时,不出意料地恼羞成怒了。他冲梅道然连连冷笑:“我俩屋里事,你清楚得很哪。讲讲,你们哥俩好成什么样,是不是怎么和我上床也给你一五一十说清道明,天天叫你听活春宫啊?”

梅道然脸上闪过一缕痛色,说:“你一直是这么想的。”

在秦灼诘问脱口之前,李寒抢先叫道:“停!众位,逝者已逝,再谈儿女私情也没什么意思。还有一件事,我想大公应该更想知道——将军到底死于何人之手。”

秦灼住了口,目光冷冽,等他发话。

李寒舌尖弹出二字:“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