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舌头弹出淬毒刀锋,插了父亲第一刀。父亲深吸口气:“咱们在一块,这么叫你抬不起脸来吗?”
秦灼鼻中嗤地一响,那样看着我父亲。我父亲感到,在他眼中,自己变得无比可笑。
秦灼反问:“要是你像个女人样的给我睡,你能抬起脸来吗?”
不等我父亲表态,秦灼哗一声?起袍摆。
他脚蹬一双软缎面拖鞋,没有穿裤,露出腿部颀长优美的肌肉线条。这双腿肌肤白皙,筋骨刚硬,堪称贵族时潮所推效的圭璧。
如果没有那两条伤疤的话。
那是我父亲无数次抚摸过的伤疤。夜深人静,帐落灯熄,我父亲帮他将那条褪到脚腕的薄罗亵裤脱掉,手掌顺着他的踝骨,追寻那条伤疤一寸一寸向上抚摸。那疤痕缝合多年,有食指粗细,吸附在秦灼骨肉上,像一条粉红丑陋的蜈蚣。从脚踝往上,一直延伸到近大腿。根。部。他叫万千男女妒恨痴迷的肉。体,竟有这样白璧之瑕的破损。
随着我父亲手掌上行,秦灼抓紧他后脑头发,发出细细喘息之声。父亲沿着他的腿摸索两下,突然皱眉,问,你多久没按腿了?
秦灼倚着枕,说,你一走一个月,谁来帮我?子元吗?你也叫我这么敞着腿给他瞧吗?我妹妹还要跟他结婚呢。
父亲不理他这些口舌,说,药油你也不用。
秦灼嗤一声,我不爱那味道,一股泥腥味,敷完还要再洗澡。
父亲默了一会,忽然翻身坐起,穿裤子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