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棺材板,你刚刚不都给他掀了嘛。”
他虽这样说,目光仍紧紧盯在秦灼脸上。秦灼上下眼翅一颤,如同涟漪,一触即分。
他气息鼓动着,半晌,道:“我和他吵了一架。”
“只是吵架?”
“我有骗你的必要吗?”
“你们为什么吵架?”
秦灼不语。
李寒看向他左手,那只染血的长命百岁香囊仍嵌在他掌心,深刻地,像从他手中长出来一样。
李寒说:“大公,据我所知,这只香囊是将军亲手做的。送给你后,你一直佩戴,两年不曾离身。”
“你退还给了他。”
秦灼脸上的表情突然波动一下,在所有人看清前,又恢复冷漠。
李寒缓缓道:“你和他割袍断义,或者说,破镜分钗。”
秦灼呼吸加紧了。
他右手重新按在腹部,像犯胃痛。
李寒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。有些事得趁热打铁,不然这辈子别想撬动秦灼这张利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