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忽被握住,萧湛眼底映着烛火:“不必焚香,此刻你身上雪松气息,胜过世间所有安神香。”
月色漫过雕花窗,将纠缠的身影绘成双人剪影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,惊起檐角铜铃轻响,又很快湮没在暖阁低语中。
暮色染上宫墙时,萧湛屈指轻刮姜雪鼻尖,眼尾漾开温柔纹路:“小雪可要预付些酬劳?”指尖在脸颊轻点出细碎光斑。
姜雪忽地踮起脚尖,发间步摇流苏扫过他下颌。
温热触感接连绽放在男子侧脸,如同蜻蜓点水般落下十余个轻吻,直到他耳尖漫上绯色才罢休。
“这般利息够不够?”她眼底盛着碎星,指尖还勾着他衣襟盘扣。
萧湛抚过犹带胭脂香的面颊,心尖像被温水浸透的糖块,丝丝缕缕泛着甜。
引着人穿过九曲回廊时,特意绕开闷热的夹道,青石栏杆残留的日晒余温透过纱衣,与莲池送来的荷风交织成夏夜私语。
亭角铜铃被晚风拨响,姜雪忽将额头抵住他脊骨。
隔着云锦料子,能清晰感知他骤然绷紧的肩胛,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“让我靠会儿。”
她声音闷在衣料里,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腰封玉带:“就像那年雪夜,你背着高烧的我去找太医那样。”
萧湛抬手覆住她交叠在腰腹的手背,掌心温度透过肌肤渗入血脉。
远处传来更漏声,惊起栖息在荷叶间的白鹭,他望着掠过长空的羽影轻叹:“当年背的是十五岁的小雪,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怎样?”耳后传来含笑的鼻音,发丝挠得他颈侧发痒。
“如今重若千钧。”
他忽地转身将人打横抱起,惊得姜雪攥紧他前襟,却在看清他眸中狡黠时嗔怒地捶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