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们这般美满,自然希望身边人都能得偿所愿。”

“都会好的。”萧湛轻吻她发顶。

月华如练的花园里,拂冬正屏息凝听草叶间的窸窣声响。

江笑安望着她专注的侧脸,临时改了主意——或许借着捉蟋蟀的机会,能拉近些距离。

“驸马可好些了?”拂冬察觉来人,直起身问道。

“已无大碍,但还需活蟋蟀入药巩固。”

江笑安晃了晃手中竹筒:“我对药引特性更熟,帮你挑些上品。”

话音未落,侍卫突然捧着陶罐跑来:“统领,东园捉到五只!”

江笑安暗自咬牙,这难得的独处时光竟被搅黄。拂冬却已捧着蟋蟀凑近:“这些可用吗?”

对上那双清亮的眸子,他终是败下阵来:“尚可。”

“那速去配药,公主该等急了。”

江笑安攥着尚有体温的竹筒,心底泛起酸涩。

何时自己在她心中,能及得上姜雪半分呢?

夜色如墨,檐角铜铃被晚风惊扰发出脆响。

拂冬攥着青竹笼的手指节发白,笼中促织振翅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她盯着面前走神的男子加重语气:“江笑安!此刻发什么呆?速将药引送至公主府才是正理!”

江笑安被这声喝问惊得肩头微颤,月光勾勒出他眉间川字纹,终究认命般闭目颔首。

前日那场荒诞赌约如鲠在喉,此刻倒真应了“作茧自缚”四字。

公主府西厢灯火未熄,萧湛披着霜色寝衣斜倚凭几,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人无奈摇头。

待庭院重归寂静,姜雪赤足踏过冰凉地砖,云锦织就的帐幔逶迤拖过青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