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道:“如果你今日没办法说服我,我只能默认——”

“孤劝你最好收起这种心思,”景晔冷笑一声,道:“孤不是你弥补愧疚的替代品。”

“萧圻已经死了,等日后事情若查清证实他是被人陷害,你的愧疚,懊悔,你的痛苦——”

景晔语气愈发狠厉:“这辈子,你都无法偿还。”

姜雪只一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,并未回话。

屋中陷入冗长的沉默与寂静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雪突然开口,道:“你说不是,便不是吧。”

“至于我日后对萧圻如何悔恨,我不知王爷为何对此事这么穷追不舍。”她自嘲地笑了一声,道:“但王爷总有王爷的理由。”

“王爷既然说不出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不妨让我猜一猜。”

“所以你给我羽卫,还说教我轻功,送我暗器护我周全,是因为喜欢我吗?”她蓦地抬眸看向屋中的人,眼神坚定。

景晔握着茶杯的手指蓦然收紧。

片刻,他突然低笑出声。

“公主是对每一个男人都会这样引人遐思,投怀送抱吗?”他道,“孤听闻驸马娶亲前性子也算孤傲,难道公主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将他收入裙下吗?”

姜雪目光坚定,道:“我不是对每一个男人都这样。我只问王爷一句,是与不是?”

“是又如何?”景晔挑眉,道:“难不成公主还想等和离之后再与孤缔结姻盟?”

姜雪脸上绽出一抹僵硬的笑,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