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厥?

姜雪皱了皱眉,这才缓缓想起来。

她霎时眸光锐利地盯向景晔。

“别这样看着孤,”景晔道,“孤说过,孤不是萧圻。别再在孤身上找这些莫须有的疑点了。公主也仔细看过孤的脸了,可看得出半分易容的痕迹?”

“萧圻死了,”他将目光移开,看着帐幔,缓缓道,“死在三年前了,人死了是不会复生的。”

姜雪怔愣片刻,又不死心道:“可昨夜的问题,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
景晔复又将头转过来看着她,半晌突然发出淡淡笑声。

“很奇怪吗?”他道,“公主于孤有用处,帮公主,等同于帮孤自己。”

“你说过类似的话,可这个理由很牵强,”姜雪道,“你会对其他的人这样做吗?你手下有无数官员、将士、死士、护卫,这些人难道对你无用?”

“你会对他们也如此尽心?旁的不说,只说你身旁的羽卫,你会轻易将羽卫给他们使用?”

“那不知公主想听什么理由?”景晔眼底带着笑意,道:“如果你真的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萧圻已经死了——孤可以带公主到他坟前看看,他的坟冢就在清州,尸骨埋在黄土之下,如果有必要,孤可以让人掘开了,让公主亲眼看看。”

姜雪并没有将话听进去,只继续道:“你没有回答我的话。”

“公主太倔了,”景晔蓦地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,翻身坐起,伸手撩开帐幔,“倔得让孤费解。”

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玉牌,放到床边的小几上,道:“你我各取所需不好吗?为何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呢?”

“纠结于过去,将牛角尖钻到一个死人身上,能有什么用?”景晔走向屋中间的桌旁坐下,伸手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水。他昨夜和衣睡了一夜,此刻身上衣袍却仍旧干净整齐。

姜雪坐起,道:“你回答不了,是因为你给不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还是因为你自己不敢承认?”

“不敢承认什么?”景晔回头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孤不是萧圻,自然不想认下这莫名其妙的头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