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江允无意于朝堂,被封为瑞王后去了封地过闲云野鹤的日子,而太上皇江黎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,于元宵节后溘然长逝。
热闹欢腾过后,宫中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。
春寒料峭,乍暖还寒。
午后,江祎随手扯了个小毯子瘫在软榻上休养生息,不一会儿的功夫,江芸芸身穿妃色刺绣牡丹花襦裙,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,瞧着喜庆极了,多亏宫里还有这么一位活泼的小公主,才显得没那么冷清。
她蹦蹦跳跳推门冲了进来:“太子哥哥,芸芸可以出宫找哥哥嫂嫂玩吗?”
江祎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,打了个哈欠:“说多少遍了,现在要改口,叫皇帝哥哥。”
江芸芸立即改口:“皇帝哥哥,那芸芸可以去吗?”
江祎故作严厉:“这一个月你已经出宫十次了,你现在大了不能光想着玩,多跟朕学学,稳重点。”
“哦——”江芸芸眨巴眨巴眼,忽地抬起手指向一侧的书案,狡黠一笑:“诶,那是皇帝哥哥作的画吗?有三皇兄画的好吗?”
江芸芸一溜烟跑了过去,江祎神色一顿,慌里慌张从榻上摔了下来,“诶,那个不能看。”
可惜为时已晚。
“皇帝哥哥怎么在大臣脸上画乌龟呀,我要拿给世子哥哥看!”
江芸芸抓起画就往外跑,江祎刚追出御书房,又想到自己皇帝的身份,不能失了稳重,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走,不小心还绊了一脚,眼看江芸芸跑不见了身影,他心想:完了完了,要是让堂兄看到他在大臣脸上画王八,就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