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珩剿匪时遇到余白瑛时,当即就问了边关的事情,余白瑛却一脸沉重,说此事无法继续查下去,纪家还有人活着已是万幸。
毕竟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,对朝堂任何一派都构不成威胁,尤其是陛下。
“废话可真多。”
江砚珩眼神凌厉,蓦地执剑向前攻向黑袍,黑袍云步一旋,转身飞向了屋顶,他掏出一个口哨,哨音清脆响亮。
随着哨音消逝,杀手涌现,齐齐攻向江砚珩。
侧边冷光袭来,江砚珩以剑相挡,金属相碰的声音回荡在阒寂的黑夜中,交手几招后,江砚珩这才发现他脖子处的黑色纹路,显然也是受蛊毒控制。
平日里护卫世子妃的暗卫见到此人,抽空上前禀报说:“殿下,他就是那日想杀世子妃的面具人。”
江砚珩面色一沉,此人身法灵活迅速,武功不在他之下,偏偏要让此人来杀他们,他倒要看看面具之下到底是何等尊容。
打斗声与风雪融在一处,化为低吼的山间野兽。
观内另一处祠堂内,供奉的皆是被追封的将士们的牌位,李家纪家皆位列其中。
许乐姝擦拭着纪羽宸的牌位,心口猝然一痛,一滴热泪打落在他的名字上。
侍女忙上去扶着小姐:“小姐这是怎的了?”
“无碍,就是有点心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