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冷哼:“狂妄自大,你手中没有兵权,就算朕死了,你登上皇位坐不了一日就会有人带兵杀了你。”
“况且砚珩是朕一手培养起来的,有能耐你就提着他的头来见朕,到时朕亲自拟旨送你坐上龙椅也未尝不可。”
江时冷笑:“父皇都没正眼瞧过我,凭什么觉得我杀不了他?儿臣可是找了一个好帮手。”
江黎语默片刻,他抬起沉重的眼皮,沉眸看着这个小儿子:“你自幼时就以虐杀动物为乐,你殿前的树下埋了多少尸体你不清楚?现在埋怨朕没正眼瞧过你,难道还想说你是明珠蒙尘,朕瞎了眼不成?”
“依朕看,铩羽楼也和你脱不了干系,残害无辜人命你简直是丧心病狂。”
“是又如何?父皇敢说坐上这个位置手上一滴血没沾?”江时听见这话觉得甚是可笑,讥讽道:“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皇帝,在这和我谈论捏死一只蚂蚁的罪责不觉得可笑吗?”
他语气漠然:“父皇担心纪家培养出来的将士认将不认符,为了莫须有的担忧都能杀了昔日挚友,还费劲心思维持自己仁善的模样,如此虚伪,父皇有什么脸面和我说这些?如果镇国将军还在,儿臣还真不一定有把握走到今日,可惜啊,父皇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后路,如今您的皇位就要被一个卑贱宫女所生的孩子坐上了,父皇后悔吗?”
江黎不想再和他闲扯废话,指着他骂道:“后悔生出你这么一个畜牲不如的东西,给朕滚出去!”
江时哼笑一声,朝外面喊道:“带进来。”
他一声令下,只见侍卫押着被绑着的皇后走入殿内。
江黎顿时怒目圆睁,胸脯因怒气快速上下起伏着,咳出一口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