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目前还是六皇子靠得住,这皇位怕是要传给他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景王府那位世子吗?陛下如此看重这个皇侄,说不定会是世子呢。”
“诶,那什么长生不老丹,你们说会不会太子是为了给陛下才……”
眼见话题越来越不对劲,有人及时打住了话头:“快住嘴吧,京城乱起来受苦的还是咱,眼看这个年是过不好了,不如回家老老实实待着,散了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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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寝殿外,大雪纷飞。
江时捏着香夹戳弄着香炉里的熏香,看向半坐起靠着床头的父皇,佯作关心:“父皇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您看儿臣担心父皇丹药吃的不好,还特意给您备了熏香,说起熏香,这事还多亏了庆公公。”
庆公公在一旁垂着头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江黎眯起眼看向那香炉,脸色愈来愈差,怒骂:“你个逆子!”
“逆子?”江时不理睬他的愤怒,流露出颇为可惜的神情,“现在在百姓眼中,您宠爱的太子才是逆子,是您看走了眼,培养出这么一个废物太子。”
“你放肆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江黎大口喘着气,气血翻涌,愤怒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江时倒了杯茶递过去,亲自喂到父皇嘴边:“父皇消消气,儿臣可不想您死这么早,您宁可去培养一个外人来平衡各方势力,也不肯多看儿臣一眼,我还要您看着儿臣杀了江砚珩,登上皇位,到时儿臣再亲自送您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