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当夜入宫后并未出来,而此时,肃穆庄严的宫门紧闭,金色曦光扒开云层照在银色铠甲之上,“哒哒”的马蹄声严肃规整,踏过青石板路面。
余白瑛坐在骏马上,高高束起的发尾随风而动,身后军队皆持弓箭作警戒状态,她抚摸着马的鬃毛,冷冷开口:“胆敢向前一步者,立即射杀。”
英国公眯起眼,不屑地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,大手一挥,电光火石间,拼杀声震耳欲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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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玉华街一处院中。
王府暗卫与死士交战,劲风扫过盛放的梅花树,花瓣飘零,与血水化为一体。
江砚珩云步后撤,利剑闪着银光划过不堪一击的皮肉,霎那间鲜血喷涌而出,花香混着血腥漂浮在空气中,雅致中透着一丝可怖。
混乱间,江砚珩脚尖灵活地挑起地上的剑,招式利落干脆,一息之间,只见那剑直冲着守在最外侧的白玮飞去,中途被死士拦截了下来。
“白世子连和我交手都不敢?怎么只敢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?”江砚珩扬眉看向白玮,视线扫过他的手,挑衅意味十足。
白玮吊着手臂,气得脸红脖子粗,脸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手都被拧断了,与江砚珩交手,自己岂不是自寻死路,激将法罢了,他还没蠢到这个地步。
他指挥死士,恶狠狠道:“让你再嚣张一时半刻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,快给我杀了他。”
守了这么多日,就是为了此刻瓮中捉鳖,报断手之辱,今日他必要把江砚珩大卸八块,五马分尸,再扔去喂山里的野狼,让他死无全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