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玮得意扬扬:“死到临头还嘴硬,你们几个人就别拼死抵抗了,其他人尚且自顾不暇,也不会有人来救你,不若你跪下与我磕头,我好心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“是吗?我可不这么觉得。”江砚珩不在意地笑了下,挥剑向前,说话时底气十足,甚至还抽空给白玮上了一课,“白玮,行军打仗,得意忘形可是大忌。”
话音刚落。
骤然间,一支羽箭划破长空,不差一分一毫,直直刺破了白玮的耳垂,血肉炸开,钻心的疼痛惹得白玮扯着嗓子尖叫起来。
他望着满手鲜血,回头看去,高头大马之上,方才射伤他的人身披墨色斗篷,距离有些远,他看不清兜帽下的面容。
只见那人又拿起一箭,拉满弓,对准他的心口/射去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,白玮瞳孔猛地一缩,心肝胆颤地往后躲,破口大骂:“哪个不要命的东西,敢伤我,给我去杀了他!”
他又指挥另一波人攻向那人。
那人御马向前冲来,兜帽迎着风落下,屋檐后,金轮欲遮还羞地探出半个身子,光线尽数聚到眉眼如画的姑娘身上。
纪宁萱扬起一个自信而又张扬的笑容,从马鞍上的箭筒中又拿出一支箭。
白玮惊愕失色,面上表情精彩纷呈,难以形容地难看。
纪宁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!景王府不该被李风阑的人包围了吗?
他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,第三支羽箭离弦,竟是冲着他的面门而去,白玮连连后退,闪身躲开,狼狈地摔倒在地。
紧接着,第四箭。
白玮尚停留在震惊中,反应不及,这一箭射穿了他的肩膀。
“这一箭,替夫君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