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祖父究竟是如何死的,你心知肚明!”纪宁萱怒气上头,剑刃又没入皮肉几分,血流沿着肌理没入衣襟。
江时站在原处纹丝不动,不由得紧了紧眉心,在众目睽睽之下,倒不怕她会杀了他,他疑惑的是,她祖父的死与他有何干系?
“世子妃不可冲动。”余白瑛此时率领一队人马前来,看见此景,心下一惊。
“他是皇子,快放下剑。”余白瑛快步走来,试图唤回她的理智。
“皇子又如何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”纪宁萱咬牙,倘若不是世间还有她牵挂之人,今夜一命抵一命她也要抹了他的脖子,为祖父报仇。
“小萱,快放下剑!”香月楼的动静也惊动了苏清,他顾不上穿戴整齐,急匆匆披上大氅,领着护卫便寻来了。
远远看到这一幕,腿脚走不快,只得着急喊她。
陛下指派给苏清的护卫健硕魁梧,脸上一张玄铁面具,比苏清腿脚好了不知几倍,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轻轻夺过纪宁萱手中剑。
见到长辈,纪宁萱豆大的泪珠“啪嗒”一下滚落,砸在地面上晕开,脚步顿了一下,才扑向苏清怀中,抽噎道:“苏伯伯,砚珩他在里面。”
“好孩子,小珩不会有事的,别担心别担心……”苏清一遍遍重复着别担心,安抚纪宁萱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。
事发突然,饶是苏清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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