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雪瞪大了眼:“不会有鬼吧?”
雪翎咽了咽口水:“我就说牢里不干净吧,这鬼不会是一路跟着我们吧。”
月色下,发出奇怪叫声的一团黑影愈来愈清晰,纪宁萱看清楚后,顿觉无言,“是鬼,不过是醉鬼罢了。”
纪禄之寻欢作乐,喝得醉如烂泥,赵琴同他大打出手,将人赶出了房门,这才来了老夫人院中。
纪宁萱也不觉得稀奇,对二叔来说,这是家常便饭。
纪禄之打了一个酒嗝,跌跌撞撞地倒在台阶上,仔细瞧去,脸上还有数道“新鲜出炉”的抓痕。
他靠着柱子怀里还抱着酒壶,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,口齿不清:“就红桃最得我心,明明脸长得一样,可她就不是红桃,怎么回事!”
纪禄之一惊一乍:“何方妖孽夺走了红桃!”
话音未落,房内又传来三叔的嚎叫,纪嘉林夺门而出,腿还没好利索,也不耽误他拉着纪宁萱拔腿就跑。
亏得他正值壮年,跑得快。
风驰电掣间,纪宁萱听见风声送来祖母的骂声:“小兔崽子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,现在回来,你不如死外面,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……”
纪宁萱失笑,跑出纪府后,小心脏突突直跳,她扶正头上的钗环,微喘着气安慰三叔说:“三叔别往心里去,祖母口是心非罢了。”
纪嘉林喘过气后,一叹接着一叹,良久,他才开口:“咱纪家世代从军,唯独没有医师,当年三叔我去学医,想着大哥在战场受伤,我便当军医,也能保护大哥,哪曾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