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七哭得可怜无助,抱着纪宁萱的腿,认死了就是雪翎害他。
纪宁萱未料到会是此种情况,一时也摸不着头脑。
曙光卫听命于指挥使,没有江砚珩的命令,他们不会动元七分毫,雪翎整日守在自己身边,根本没有来过此处,就算来了,也绝不会把人毒哑。
对方既然得到机会进来,单单只是不让他说话,目的何在?
纪宁萱思索后,吩咐曙光卫加强戒备,尤其是元七这间牢房。
出了牢狱,雪翎百思不得其解,怎么就会是自己呢?莫非他中毒出幻觉了?还是见鬼了?
纪宁萱上了马车,问道:“三叔,这毒如何能解?”
纪嘉林面色凝重:“有点棘手,此毒需要服药,再配上药浴方可获得一线生机,若是如雪翎所说生出黑色纹路,就如同树木被腐蚀,只余一副完好的躯壳,内里实则已经腐烂,那时再解,怕是为时晚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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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到了纪府门前,纪宁萱借口这是她为祖母寻来的医师,三叔成功混进去给祖母把脉。
纪宁萱受三叔嘱托守在外面接应他,以防三叔被打得半死不活,英年早逝。
纪宁萱仰头看着被星星簇拥着的银盘,手指成一个圆圈赏月,她眼角微翘,好像多了几颗星星的陪伴,皎月愈发圆润了。
“啊——”
蓦地,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鬼哭狼嚎的叫声,纪宁萱吓得一激灵,落雪和雪翎忙抱住纪宁萱,紧张地看向四周,阴风阵阵,穿过枝叶“沙沙”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