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兄这话什么意思?”纪宁萱面上笑意凝固。
卓恒挠挠头,他鲜少在背后议论他人,有些别扭地摸了摸鼻子,“那余姑娘不辞辛劳赶去帮世子剿匪,中途她的眼睛就差粘在世子身上了,这不明摆着是爱慕世子吗?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还看见世子送了余将军一个香囊,表兄我亲眼所见,不会有假,你说这能是什么意思,可不就是定情信物嘛。”
香囊,江砚珩走时腰间戴的不是自己绣的那只香囊吗?
纪宁萱回想起昨夜余白瑛的关切之语,而且江砚珩昨晚住的是澄歆院而非竹韵苑,如果真如表兄所说,她该如何面对?
明明之前是自己说的,江砚珩寻到心上人,她自会离开,现在自己却要行食言之举。
江砚珩与余将军……余将军那样意气风发,英姿飒爽的女子,二人确实相配。
而自己只是因阿爹委托才嫁与世子,二人连个正式的成婚仪式也没有。
某些想法一旦滋生,便如同长满刺的藤蔓无限延伸,强压着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后退,令人望而却步。
她本想等他今夜回来与他表白心意,可现在她退缩了,纪宁萱不是喜欢猜来猜去的性子,但她害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。
她不敢去问江砚珩,也没有质问江砚珩的底气。
纪宁萱愈想愈烦闷,把小毛驴吃一半的胡萝卜塞给卓恒,闷声闷气道:“表兄我累了,先回房歇息了。”
第55章 误会(文案小剧场)
“这位公子是要吃胡萝卜丝饼吗,老奴可以帮您做。”忠叔如鬼魅一般闪现,眼睛眯成一条细缝,手中还举着擀面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