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钰靠在椅背上,双手枕在头后,“难不成英国公要重演当年贤王一案?看来今年这个新年是过不好喽。”
这场祭祀礼是皇帝为当年贤王举兵谋反战死的将士而设,也是为了边关将士祈福而设,祭祀之日也正是贤王兵变那日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怎么和余二小姐一起回来,难不成她得知你剿匪的消息,追过去了?这事嫂嫂知道吗?姑娘的心思细,你可别叫人误会了。”
“三公主和余二小姐不愧是表姐妹,这脾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坦率。”
尤钰叽里咕噜一顿说,江砚珩却支着头半阖起了眼。
尤钰:“……”
他起身刚要走,又听江砚珩缓声说:“陆大人最终决定辞官,陆夫人刚得一子,不能再出意外,陆府你照看着点。”
今日陆宜在书房告知世子要辞官,家人是他最大的软肋,他不敢冒险,做了半辈子的清官,这一次他选择当缩头乌龟。
尤钰刚推开门,月光倾泄而下,闻言,他脚步一顿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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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暖洋洋的阳光透过古树投下斑斑点点的光影,纪宁萱热症退去,在院中晒太阳,拿了根胡萝卜,笑眼弯弯地喂给小毛驴。
三叔唉声叹气地来回踱步,腿伤了也挡不住他一瘸一拐地在院中绕着圈走。
纪宁萱醒来后,落雪告诉她三叔与表兄相遇纯属机缘巧合,得知双方都是要来京城,当即决定搭伙做伴,谁知半途三叔被带偏了,二人遇到土匪,三叔伤了腿,幸好得世子相救,这才来到京城。
更巧的是,三叔还是雪翎的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