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三叔慈爱地抚摸着那头毛驴,想依靠说话让自己保持清醒,“雪翎怎么会是三叔的师父?”
不对不对,关系好乱,她理不清了,三叔是雪翎的师父?雪翎是三叔的徒弟?三叔离家多年,摇身一变成了神医?
表兄骑着驴来的,不是快马……怪不得脚程如此慢,等表兄救她,怕是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表兄是黄花菜?”
纪嘉林忙给她把了脉,急道:“哎呦,丫头别烧坏了,陆府没事了,我们赶紧回去吧,还有那个世子也得赶紧回去医治,耽误不得,世子呢,和陆大人说话这么久吗?”
纪宁萱思维迟缓,只听到世子须得医治,她猛地站起,眼前天旋地转,腿下一软,往前栽去。
江砚珩快步走来,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,他横抱起她:“陆府我安置好了,不必担心。”
纪宁萱将脸埋在他颈窝,双臂圈住他的脖子,嗅到熟悉的气息,她唇角弯了弯,他的存在比安神香有用多了。
她蹭了蹭,软声道:“江砚珩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他回来这段时间内,她喊了他名字不下十次,好似生怕一眨眼他便消失不见。
江砚珩抱着她坐到马车上,纪宁萱还是抱着他不松手,他也就任由她粘着自己。
女子发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,一道极小的声音顺着脖颈入了他的耳,穿过耳膜,震得他心跳不稳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这姑娘直接的时候是真直接,总是打得他措手不及,那次亲吻也是,她撩起的火,偏偏还灭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