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珩亲了亲她的额角,笑意在唇角化开:“我亦是。”
第54章 香囊
薄云遮月。
晚风拂过娇俏的花枝,卷着淡淡的花香跳进了竹韵苑的卧房内。
接二连三的事发生,纪宁萱这几日都是强打着精神,生怕一不留神又出了什么幺蛾子,撑到此时,她已是疲乏不堪,被江砚珩喂下一碗药后才阖上眼,她抓着江砚珩的手也松了劲。
书房内,江砚珩唤来暗卫询问京城近日发生之事,得知面具人的出现,他眸色暗了暗,面沉如水。
如今的纪家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,铩羽楼到底与纪家有何深仇大恨?
凌云端着药过来,托盘中一个瓷瓶,一碗冒着热气儿的汤药,苦药味儿钻进鼻腔,直冲天灵盖,凌云憋着气说:“殿下该上药了,纪医师说了,您的伤耽误不得,那弩箭上带毒,先前用的药也只是压制毒性,这药您须得服用三日,把毒血逼出来,再换副温和的药方。”
江砚珩面不改色一口气喝下那碗药,烛光下他褪下衣衫,右肩膀处的血窟窿虽愈合了大半,仍然扎眼的紧,左侧手臂处的刀口尚未愈合,血肉外翻。
凌云呲牙咧嘴地上完药,觉得自己的肉也火辣辣的疼,为此他还好心地给殿下扇了扇风。
三叔给的伤药刺激性很强,江砚珩眉心轻皱,上完药额头冒了一层薄汗,他单手穿好里衣,披上了外衫。
“让忠叔把澄歆院收拾出来,这几日我住澄歆院。”
凌云领命退下,不多时,尤钰携着滋补的药材来了景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