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到了,很厉害。”纪宁萱走过去,真心实意道。
“是做到了,不过是因为我是英国公的女儿,是淑妃的侄女,有苏御史在旁相劝,所以陛下破例让我入了大理寺。”
“白少卿这是在妄自菲薄?我以为以白少卿的性子,不会被他人言语影响,你能让官差听命于你,想必一定有让他们佩服的地方。”
这世道女子经商尚且要被说三道四,更何况是入朝为官,纪宁萱看向她,眼中满是钦佩,两个姑娘相视一笑。
白玟突然道:“感觉我与世子妃有点相识恨晚呢。”
紧接着她笑叹:“可我时常又在想,因为我有这样的身份地位,才勉强走出这样一条路,那这下面家家户户中的寻常女子,若想逃脱这个枷锁,又该如何?”
她想破先例,破的不止是个人先例,她想破的是天下女子的不能入朝为官的先例。
说完,白玟轻叹一声,笑问:“觉得我的想法很幼稚?”
纪宁萱摇摇头,笑吟吟道:“一条路总要先有人走出来,后面才会有陆陆续续的人接着走,最后变成一条平坦大道,这也是白少卿选择太子的原因,不是吗?
“太子尚小,所以还有很多可能性,所以白少卿的身份是你手中的利器,而不是钝刀。”
白玟诧异,这个女子将自己的心思看的透彻,或许换句话说,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她唇边笑意愈发的浓:“果然,我与你相识恨晚,今日若是有酒,我必要与你畅饮。”
“今日若是有酒,我也不能与白少卿同饮,宁萱不胜酒力,不被允许在外饮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