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离开后,陆青汐进房拉着人左看右看,若不是有雪翎,她就差再请个医师给纪宁萱诊治一遍了。
她咬牙恨恨道:“白玮那狗东西,打的什么算盘,居然敢算计景王府。”
纪宁萱这两日也在想,根本找不到头绪,大张旗鼓地要来王府捉人,最后又若无其事地离开,简直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不说他了,我不是与你送口信了,说我没事,怎么还是来了?”
陆青汐骂完,这才说明来意:“我娘的产期快到了,而且我娘年龄不小了,我怕出什么意外,想让雪翎过去帮忙。”
纪宁萱一口应下:“好,我让雪翎去你那里住上几日。”
阿娘生她时也是难产而死,她知此中凶险,也知自幼失去母亲的痛,必不会让此类悲剧再发生在陆伯母尚未出生的孩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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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白玟约定的第三日,夜色尚浅,纪宁萱收到人送信说白少卿约她在正心塔相见,对于见面地点,纪宁萱意外了一瞬,竟是苏伯伯说的那座塔。
不知白少卿为何要三日后约自己相见?
纪宁萱揣着疑问来到塔楼最高处,一眼望去,万家灯火通明,京城繁华盛景一览无余。
这就是阿爹守护的一方百姓,一方天下。
白玟站在外面,极为喜爱眼前之景,她今日着的是一身素裙,清丽婉约。
她冲纪宁萱笑道:“我幼时常常想,这天下这样多的人,为何女子就要被困于宅院,相夫教子,所以我不安于宅院,受安平夫人影响,立志要做这朝中的一位女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