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雪自责地垂着头:“对不起夫人,是我连累您了。”
“你我自小一起长大,也算是半个姐妹,谈何连累不连累的?你没事就好,况且今日就算不是你,六皇子也会找别的法子见我。”
就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提起这个,纪宁萱一拍脑门,才记起被她落下的簪子,还是汐汐送她的,真是可惜了。
纪宁萱柔声安慰落雪:“落雪时常让我开开心心的,你也是,今日之事不必自责,回去歇息吧,我也有些累了。”
落雪擦了擦泪花,回了后罩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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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夏日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疾风暴雨不同,冬日的雨柔和而轻盈。
听着外面的淅淅沥沥的雨声,纪宁萱眉眼流露出担忧,低低叹了口气。
江砚珩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,也不知伤好些了没。
想着想着,在暖气的抚摸下,均匀的呼吸声在房中起起伏伏,纪宁萱就这样趴在书案旁进入了梦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肩膀上感受到沉重,掀起一半眼皮,眼前模糊的人影轮廓渐渐显出形状,眉眼如玉,俊美无俦,她这是见到玉面神君了?
“什么神君?是你夫君。”
夫君?夫君!
纪宁萱一下子扑到他怀中,亲昵地蹭了蹭。
江砚珩,我好想你。
她抬起头,笑意展露一半便半路夭折,她看见怀中人嘴角残留着鲜血,曾经蹭上她口脂的薄唇变得毫无血色,俊逸的面庞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