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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六皇子相救,今日这饭钱我付了,还请六皇子将我的侍女放回。”

纪宁萱木着脸,心里翻了个白眼,世子安排的精锐就在暗处,那猎犬根本伤不到落雪,六皇子纯粹多此一举,别有用心。

她与雪翎急匆匆赶到这里,却不见落雪人影,六皇子此举无疑是有意为之,就是为了引自己前来。

为何呢?

“谢倒是不用,父皇命我护卫皇城,是我职责所在,况且世子妃也曾帮过我,礼尚往来罢了。”江时饮了口茶,说得十分大义凛然。

纪宁萱暗自唾弃,冠冕堂皇,伪君子一个。

她冷眼扫过桌上的茶水,仍站着未动,“我不爱出门,也不曾参加过各种宴席,与六皇子更无甚交集,何时帮过六皇子?许是六皇子记错了也有可能。”

她真不记得自己何时帮过六皇子,难不成是在宫中陪读那段时间?

可就算无意中她真的帮过他什么,她也后悔了,万分后悔!

“当年天寒地冻,本皇子被罚跪在雪地中,有幸得到一个姑娘相助,才不至于冻死在冰天雪地中,这手炉便是她赠予我的。”

江时不疾不徐地同她闲聊,放到桌上一个手炉,手炉的色泽发暗,一看就是已经用过许多年,不曾更换。

唯有小暖炉外侧刻有的萱草花勾起了纪宁萱的一丁点回忆。

因为阿娘给自己取名宁萱,萱草花又名为母亲花,纪宁萱对此花格外喜爱,所以儿时她的物什多是有萱草花的标记。

是以,这个手炉的确是自己的,不会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