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一摊,躺在椅子上,左右活动活动了脖颈,两只脚翘在桌角上,叹息道:“内忧外患呐,我们这份差事儿还真不容易。”
江砚珩瞥他一眼:“现在退出也来得及。”
尤钰:“我是会半途而废的人吗?现在撂挑子不干,回去老头腿都得给我打折。”
“放心,到时我找个担架把你抬去我府中,让夫人的医师给你医治。”
“好啊江砚珩,你现在有夫人,搁我面前炫耀是吧?”
江砚珩呷口茶,眼尾上挑:“时辰不早了,家中有人在等我,我不能回去太晚,你也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尤钰:“……”
两人说话间,侍卫来报,说宫里来人,让世子现在进宫。
尤钰站起,躺在供他们平时歇息的软榻上,幸灾乐祸道:“这个时辰入宫,你怕是要天亮才能回去了,可怜啊嫂嫂还在等你。”
江砚珩取下横架上的披风,微微一笑:“侯夫人说你胆敢歇在曙光司不回府,她就派人来捉你回去,到时你这个左副使可就要失去威严了。”
尤钰一哽,尚未完全躺下的动作一僵,腾地站起来,为了躲避母亲催婚,他本想歇在曙光司,清净几日,看来是自己痴心妄想了,他总算体会到砚珩被王妃催着相看姑娘的痛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