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雪翎回了后罩房去研究那稀奇古怪的毒,屋外雪花纷飞,被风卷到窗棂上,屋内的热气透过窗户纸融化了雪花,化作柔软的水珠附在外侧,一点点渗透进纸内。
纪宁萱再次坐在窗前的桌案前发呆,喃喃自语:“世子还真是无微不至,连我做噩梦这点都注意到了。”
脑海中回响起数日前那句“换作旁人,我可不会这般关注她的心思。”
同为枕边人,她对夫君实在是少了些关切,仔细想来,她好像连他喜好吃什么,都不知道。
江砚珩尽力做到丈夫的责任,她却如此心大,委实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,日后对夫君要多关注些才是。
她垂眸看向桌案上信纸边角的萱草花,其中有自己画的,也有江砚珩和她一起画的,方便她日后直接写信,也是她的专属信纸。
纪宁萱眉梢眼角不自觉弯起,指尖拂过早已干透的墨画。
遇见他,甚是有幸。
第37章 亲吻
曙光司内,江砚珩命人将元七拖进地牢,正欲去审讯,侍卫禀报大理寺少卿来见。
白玟收了伞,刚踏进堂内,江砚珩率先开了口,直接道:“白少卿是为兵部尚书一事而来?你应当知晓此事牵扯之人,大理寺无法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