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大理寺,陆青汐上前询问:“这位小兄弟犯了什么事?”
一个男人憨声说:“他可是铩羽楼的人,我们蹲守这么多天,就为了逮到他,看着瘦弱还挺能跑,今天终于让我们逮到了!”
官府说提供线索者,最高可赏白银千两啊,得不到千两,十两也成啊,两个男人一想到要发一笔横财,提起少年就要往官府走去。
少年紧抓住纪宁萱的脚:“我就是个给人杀猪的,哪来的铩羽楼,我不知道啊。”
两个大汉急着去领银子,才不管他杀猪一般的叫声,拖着人就走。
“姐姐不能见死不救,我不过借着铩羽楼吓唬吓唬人,冤枉啊!大理寺进去会死人的,我才不要进。”少年急忙大喊,惹得行人纷纷驻足,朝这边看来。
只见匍匐在地上的约莫十六七的男子抱着一个姑娘的脚,嚎啕大哭,两个中年男人还拖着他的两只脚,场面属实有点滑稽。
两个大汉硬拽着人要往官府去,少年死死抱住不放,场面混乱至极,纪宁萱反应不及,被拽得脚底一滑,一个趋趔身形不稳,刚往后仰,就落入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。
江砚珩揽住她的肩,干脆利落地吩咐:“凌云,打晕带回曙光司,尤钰你带着他们去领赏银。”
少年惨叫声未曾出口,脖子上中了一记手刀,翻个白眼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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曙光司。
一盏凉茶泼下,少年冷得一激灵,从昏迷中惊醒,低头看了一眼,他现在被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着白布,只得“呜呜”叫着,声调起伏跌宕,朝纪宁萱瞪着眼:“呜呜呜呜呜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