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礼?哪门子的谢礼?
纪宁萱没动,依旧冷漠:“我不记得帮过六皇子任何事。”
江时目不转盯地看着她,视线绕着纪宁萱转了一圈,“来日方长,世子妃迟早有一日会想起来的,这兔子我留这了,本皇子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他放下笼子,上了马车离开,这场相遇就好似他早有安排,只为了送只兔子,莫名其妙。
雪翎走过去刚提起笼子,白兔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侧躺倒下,瞪着眼珠子一动不动。
雪翎吓了一跳,“这……小兔子莫不是惊吓过度,吓死了?”
纪宁萱看着白兔的红眼睛,就像是一颗被人强行灌了鲜血的红宝石,骤然失去了色彩。
六皇子是在……恐吓她?
她心中骇然,袖中的手倏地攥紧,“寻处地方埋了吧,我们尽快回府。”
她上马车上至一半,猛地看向江时离去的方向,是出城的方向。
这个时辰出城?
不对劲。
六皇子从始至终就肯定车里只有自己一人,这是王府的马车,与她同行的当有世子,可六皇子一上来就只喊了自己,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一番,又匆匆离去。
故而他知道世子不在车内。
纪宁萱当机立断:“凌云,骑快马带人去城外接应世子与太子,要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