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珩吹灭了灯,无奈一笑,每夜她睡的倒是安稳,自己偏要后半夜才能睡着,还要以防她滚下去,把人给捞回来。
金轮与玉盘交替升起,推着秋日向前走。
两日后,京城外阳光明媚,微风徐徐,卷过枯瘦的枝头,不堪一击的枯枝砸落在地上的车辙印上,车辙印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溪流,一直延伸到洛云观门口,才止住了流淌。
景王府的马车驶来,停到了最左侧,三辆马车并排停放,另外两辆分别是尤府和陆府的马车。
纪宁萱先出了马车,抬手挡了下刺眼的日光,日头虽盛,却并不晒人,秋风中夹杂着凉意,预示着冬日的到来。
今日出门看日头好,就没穿多少,此刻反倒有些冷。
她下了车,才想起江眠和她约好立冬那日相见之事,被她忘的一干二净。
江砚珩下来后,纪宁萱握住他的手往观内走去,提着鹅黄色裙摆跨过门槛,“立冬那日你有时间吗,二公主邀我们去一同游玩。”
江砚珩任由她牵着,回道:“有。”
凌云在一旁听见,若他没记错,立冬那日,殿下安排的公务,他出声提醒:“殿下,那日您……”
话还未落地,飞来一个眼刀,凌云意识到好像说错话了,闭紧了嘴巴。
“若是忙的话,不必勉强,我同二公主解释一下就好。”纪宁萱十分善解人意。
“不忙。”江砚珩道。
纪宁萱动了动唇,又问:“观中道士一事解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