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必睡在外侧整日配合我的时间,早起伺候我,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就好。”
他随老师在外三年,学到的不仅是为官之道,也有夫妻相处之道。
他遇到过白头到老的夫妻,也遇到过半路分家的夫妻,甚至有女主外,男主内的夫妻,日子也过得和和美美。
夫为妻纲这个观念,他并不认同,他娶的是妻子,又不是一个能与他亲近的管事。
纪宁萱平躺过来,愣了许久,很是意外:“可是……别家的家主不是都要立规矩,要求妻子恭顺贤良,温婉贤淑,我若是失了礼,母亲和父亲会不喜吧?”
何况这是景王府,景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,天潢贵胄,世子又是王妃和王爷唯一的儿子,王府中人也都是宫中教导出来的,规矩一事岂能马虎。
虽然她不喜这些繁文缛节,但也不想落得一个纪府教养出来的姑娘不识大体的名声。
江砚珩:“自己家里,没那么多规矩,我若是拿规矩来压你,母亲才会揍我,把我赶出府去。”
纪宁萱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我真的就睡里侧了?”
她睡觉不老实,只睡外侧那一半的床,难保不会摔下去,往里挤,还会滚到他怀里,天知道这几日她为了维持睡姿费了多大劲,等母亲回来,把澄歆院腾空,她就可以独享这张床了,到时想怎么睡就怎么睡。
光是想想就舒畅。
江砚珩:“好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,纪宁萱缓缓点头,打了个哈欠,安心睡在了里侧,“嗯,谢谢……”
“夫君”两个字还未说出,纪宁萱白日练了几个时辰的功夫,此刻困乏极了,亮着灯也不耽误她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