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的手倏尔收紧,纪宁萱浑身如过电流,逃也似的要离开他,就很奇怪,她的腰自己怎么摸都没事,别人碰一下就很敏感。
她想起身,腰肢却被大掌紧紧禁锢住,使她趴在他身上,她抬眼与他对视,羞恼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江砚珩垂眼看她,目光幽幽: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夫人前两日对我动手动脚,害我后半夜才睡,今日又摸我,占我便宜,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同你道歉,可你现在这样按着我,我也起不来啊。”纪宁萱试图起身,手下的触感愈发烫手。
江砚珩盯着她,目光中掺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纪宁萱被他看得脸热,难道真的生气了?
换作是她,睡不好觉也确实会生气,莫不是真要亲他一下吧?眠眠的法子靠谱吗?她不明白,为什么亲一下就能当作谢礼了?
这般想着,她眨眨眼,视线从他脸上转移到薄唇之上,也不是不行,不过是嘴巴碰嘴巴,这厮长得好看,她也不吃亏。
“盯着哪看呢?莫非想亲我?”江砚珩半眯起眼,轻笑一声,“夫人果然对我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纪宁萱迅速接话,差点咬了舌头,扯开腰上的手,钻回被褥中,“我真的困了,我要睡觉,不然明日我睡过头,就不能服侍你穿衣了,而且我应该睡外侧的。”
睡外侧,是为了方便妻子侍奉丈夫。
江砚珩扯开被褥躺下,不再逗她,再逗下去,受苦的是自己。
“在我这里,府内事宜不必日日|操劳,有忠叔帮着,不会有大的差错,你偶尔查看一次就好,若是解决不了就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