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人靠的近,被中暖意融融,脚边的汤婆子也愈发烫,纪宁萱动了动脚,想把汤婆子踢出去,不经意间腿碰到某处异样,硌得慌。
她伸手去摸,被另一只大手拦住,男子呼吸逐渐沉重,几乎咬牙道:“不许乱摸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纪宁萱不再动,腿被另一只长腿屈膝顶着往后撤。
江砚珩努力平复呼吸,想起那易红晕的脸颊,断言道:“你明天想起来会后悔的,老实睡觉。”
折腾了一阵,纪宁萱终于有了困意,不再问东问西,也不再乱动,手覆在肚子的处大手之上,最后嘟囔了一句,也被男子听了去,“早晚有一日,我也要把六皇子推到水里。”
翌日,纪宁萱醒来时,已日上三竿,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,回想了好一会儿,昨日她与汐汐喝梅子酒,喝完梅子酒她都干什么了?
嗓子干得厉害,她起身下床,落雪守在外面听见动静,连忙进屋服侍,倒了一杯热茶,纪宁萱一杯下肚,嗓子才润了些许,“我昨日可是醉了?”
落雪:“嗯,夫人素来不饮酒,结果沾酒就醉,以后可不能喝了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纪宁萱又喝了一杯茶,她不会酒后失态了吧?
“而且夫人昨日骂世子是登徒子。”
“什么?!”纪宁萱花容失色,被茶水呛的直咳,她仔细回想昨夜干了什么事,只想起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,突然,平静的面容上出现一丝裂痕,她看向枕下,她居然把书拿出来还要和江砚珩一起学习!
纪宁萱默默站起身,一头扎进被褥中,里面还残留着余温,她拉起被子捂住脸,心中郁闷,怎么能一点儿果酒就喝醉了?还……还……
生无可恋的声音隔着被褥传出:“落雪,我不想见人了。”
落雪不知二人发生了什么,只当是夫人为自己的酒量浅苦恼,笑着宽慰人道:“不过是沾酒就醉,不打紧的,对了夫人,这是今日凌云送来的香料方子,今日世子还问了奴婢夫人是不是落过水,是夫人昨夜同世子说了什么吗?”